好吧,从所谓“国家利益”的角度出发,这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不管是通过非法间谍手段也好还是合法记忆也罢,他总归是造就了中国的两弹一星(其实是两弹两“星”)。
这不代表他给世界带来了和平;同样地,有了原子弹也并不意味中国有了在世界的舞台上叫板的实力——一个国家经济的雄厚、人民的自由、法律的尊严、对人道的捍卫才是令他人尊重的资本。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科学家,掌握的应该不仅仅是一堆所谓的知识技术,更重要的是对事实的尊重以及对科学方法的信仰——而钱学森这两点都没有做到。
1958年夏收结束,各地的高产记录不断被 刷新:6月8日,河南省信阳地区遂平县宣布,小麦亩产2105斤。四天后,这个县又宣称亩产增加到了3530斤。6月12日,遂平县嵖岈山卫星集体农庄实 现小麦亩产 3520斤,报纸的新闻标题为《卫星农业社发出第二颗卫星》。这是第一次出现“放卫星”这个高产专用词。
凡是稍稍有点农业知识的人,对于一亩地能够产出多少粮食,大抵都有一些基本的常识,新中国的领导人大半出生农村,并长期在农村从事军事活动,为什么对遂平县这样的“卫星”不产生怀疑呢?
就在嵖岈山卫星集体农庄放出“卫星”后的第四天,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所长钱学森在《人民日报》上发表《粮食亩产会有多少?》一文。
钱学森此时是国内知名度最高的科学家,1955年,美国全面压制社会主义中国,正是在中美关系最为交恶、而新中国最最需要科技人才的时候,他从美国毅然归来,这一事件在全球科技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因为钱学森所从事的研究有关当时最尖端、最机密的导弹和核武器技术。
正是这位全球顶级的科学家在文章中详尽而 “科学地”论证说:“现在我们来算一算:把每年射到一亩土地上的太阳光能的30%作为植物可以利用的部分,而植物利用太阳光能的30%把空气里的二氧化碳 和水分制造成养料,其中五分之一算是可吃的粮食,那么稻麦亩产量就不是现在的两三千斤,而是2 000多斤的20多倍!这并不是空谈。”在另一篇发表在《知识就是力量》杂志上的文章《农业中的力学问题――亩产万斤不是问题》中,钱学森进一步从力学专 业的角度进行了更细致的计算:“我们算了一下,一年中落在一亩地上的阳光,一共折合约94万斤碳水化合物。如果植物利用太阳光的效率真的是百分之百,那么 单位面积干物质年产量就应该是这个数字,94万斤!自然,高等植物叶子利用太阳光的效率不可能是百分之百,估计最高也不过是1/6,这就是说,单位面积干 物质的年产量大约是15.6万斤。但是植物生长中所积累的物质,只有一部分粮食,像稻、麦这一类作物的谷粒重量,约占重量的一半,所以照这样算来,单位面 积的粮食的年产量应该是7.8万斤。这是说全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晴天。如果因为阴天而损失25%,那么粮食的亩产量应该是5.85万斤。这是说,作物要在 全年都生长,如果仅在暖季才长,也许要再打一个2/3 的折扣,那么平均亩产量是3.9万斤了。”
钱学森还另外写了一篇题为《农业中的力学问 题――亩产万斤不是问题》的文章,发表在《知识就是力量》杂志上,在这篇文章中,钱学森进一步从力学专业的角度进行了更细致的计算:“我们算了一下,一年 中落在一亩地上的阳光,一共折合约94万斤碳水化合物。如果植物利用太阳光的效率真的是百分之百,那么单位面积干物质年产量就应该是这个数字,94万斤! 自然,高等植物叶子利用太阳光的效率不可能是百分之百,估计最高也不过是1/6,这就是说,单位面积干物质的年产量大约是15.6万斤。但是植物生长中所 积累的物质,只有一部分粮食,像稻、麦这一类作物的谷粒重量,约占重量的一半,所以照这样算来,单位面积的粮食的年产量应该是7.8万斤。这是说全年三百 六十五天都是晴天。如果因为阴天而损失25%,那么粮食的亩产量应该是5.85万斤。这是说,作物要在全年都生长,如果仅在暖季才长,也许要再打一个 2/3 的折扣,那么平均亩产量是3.9万斤了。”
钱学森的论文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它们为各地 大放卫星提供了充足的“科学论证”,正是在这些文章发表后,“粮食卫星”从亩产数千斤一下子窜升到了数万斤。很多年后,北大哲学系教授季羡林回忆说:“我 是坚信的。我在心中还暗暗地嘲笑那一些‘思想没有解放’的‘胆小鬼’。觉得唯我独马,唯我独革。”
更要紧的是,他的文章还深深影响了最高决 策,1959年7月11日,在庐山会议期间,毛泽东与周小舟、李锐等人夜谈时说,“敢想敢干,八大二次会议是高峰,还有钱学森文章,捷报不断传来,当然乱 想起来。”中央党校的党史专家罗平汉日后评论说,“出身于农家的毛泽东本来对那些放出来的农业高产卫星是将信将疑的,而科学家从科学原理对农业高产的论 证,却使他相信粮食高产是有可能的。”
“放卫星”的结果就是,到了年底新华社向全 世界宣布,中国1958年粮食总产量达到3·5亿斤,几乎是去年的十倍,一跃成为世界第一大产粮国――实际产量只有4000亿斤。毛泽东开始考虑“粮食多 了怎么办?”。“放卫星”导致高征收,产量是虚的,征购可是实的,到1959年,农民的口粮和下一年的种子也被征走了,农民不愿交,就搞反右倾、反瞒产、 反私分,甚至抓人、关人、打人。后来发生的事实就是让人不寒而栗的“三年灾害时期”,这一切,距今刚刚五十年。
吴晓波:《钱学森,你的伟大只欠一个道歉》

现在看来,钱学森当初这么做的目的不论是出于对事实、科学的无知也好,还是出于对政治力量的恐惧、拍马也罢,他都愧对于“科学巨匠”这么一个称号。
人民日报在11月1日的讣告中称:
新华社北京10月31日电 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享誉海内外的杰出科学家和我国航天事业的奠基人,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资深院士,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六届、七届、八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钱学森同志,因病于2009 年10月31日8时6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8岁。
抛开前两个名号不论,钱学森是否享誉海外不谈,“科学家”还是改成“工程师”吧。
很多时候当想到一些我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的时候,我会感到恐惧——尽管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告诫自己要勇敢面对,事情往往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在大多时候,这种恐惧的结果就是拖拉;我会不停告诉自己:太麻烦了,以后再说吧——等到了“以后”,情况通常不会有任何好转。终于等到deadline的那一天,被逼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头烂额——“当初为什么没有硬一硬头皮把事情给做了呢!”
我们的一生都是在于自己的天性不断斗争中度过的:贪婪、懒惰、自私、迷信……而我相信,拖拉也是人类诸多糟糕天性之一。拖拉一方面源于我们的懒惰,源于我们对“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句话的迷信;而另一方面,拖拉源于我们对不确定性的恐惧。我们喜欢处理自己擅长的事物,这令我们感到安全、舒适并且(最重要的一点)确定性。
Dan Ariely在他的的Predictably Irrational专门花了一章多的篇幅讲拖拉——procrastination
对于任何生活在deadline之下的人(其实就是所有人)来说,拖拉的后果都是严重的。因为人总是有挑着自己喜欢的事先做的偏好。从小学开始老师就教导我们“把难题放到后面,等到有时间了再做”——这一原则被我们一次又一次地贯彻,做的多了,我们也就渐渐忘记了prioritization和procrastination的差别——前者根据事情的紧急性和重要性进行排列,而后者纯粹是出于对现实的逃避。而有趣的是,被我们拖拉掉的事情常常会在priority和高的位置上。
Steven Covey在1994年出版了一本关于时间管理的书First Thing First,书中提出了那个后来成为广为人知的时间管理方法“Urgency-Importance Matrix”。
假设生活中的繁杂事务真能够按照Covey的方法分类,那所有人都会很自然地先去做第一象限中的事情,关注第二象限,有选择地做第三象限,忽视第四象限。当然这个理论的隐含假设是理性人(人们会选择给自己带来最大效用的事)和信息的完整和对称性(判断事情是否紧急重要的信息正确且为大多数人所认可)。
事实上,这两个隐含假设并不总是成立的。
- 人并不是完全理性的。大多数人都会过高估计自己的能力,从而低估任务的紧急性和重要性。更有甚者,在判断出该做的事情后,理性常常也占不到决策的主导地位。
- 即使人们能做到理性,信息的完整对称也是极难以保证的。错误的信息输入只能带来GIGO (garbage in, garbage out)的效果。
这样在我看来,拖拉除了主观原因之外,又有了“非理性”和“信息不对称”两个原因。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周都要给自己做一个计划表,结果是每周结束的时候都很不得把那本纪录计划的本子给撕掉,在我以往所有的周计划中,能够完全做到的估计不到10%。暑假整理书房,翻出很多这样的本子,郁闷了好几天——高估自己、遗忘目标、渴望即时满足感[1]……与自己斗争真的很难。
1. 延迟满足感(Deferred Gratification):很多人认为这是成功的重要品质之一。在1960年代的一系列实验及其后续观察中,科学家发现能够有效延迟满足感的儿童在日后的学业和生活中更加具有成功的品质。详见Wikipedia|TED Talk|The New Yorker|科学松鼠会.↑

朝鲜的全名叫做朝鲜民主主义共和国,讽刺的是,朝鲜既不民主、也不共和——这也许是所有这种类型的国家共同具备的一个特征之一。在这里自由绝对是一种奢侈品。金氏父子在这片土地上独裁了过半个世纪,给这片原本就不富裕的土地带来了贫穷、恐怖、压迫、极权,而他们南方的兄弟现已发展为世界上最富裕的几个国家之一。
不禁令人疑惑:金日成和金正日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没有人民站起反抗?一对流氓父子何以能如此成功愚民?
Inside North Korea是国家地理频道制作的一部精彩纪录片。制片人伪装成一名眼科医生的工作人员进入北朝鲜,用摄像机偷偷记录下了这个国家的愚昧、落后——更重要的是,封闭、压迫、极权。
按照制片人的说法,朝鲜政府成功愚民的因素有五个:隔离、鼓吹仇恨、造神、连坐、恩典。
看的时候心情挺沉重,看完了再仔细想了一想,心情更沉重了……
说统计学是现代社会中应用最广的应用数学一点也不为过:不管是在学术研究还是商业应用中,我们随处都能见到统计学的影子——当然,见得更多的可能是统计的陷阱。
统计学分为两支:描述统计(Descriptive Statistics)和推断统计(Inferential Statistics,更常用的名字是Statistical Inference);前者陈述事实,后者作出推测。
比如说A射击20次,分别命中两次6环,五次7环,七次8环,四次9环,两次10环。描述统计的任务就是陈述A的平均命中环数是多少(7.95环),稳定性怎么样(样本标准差1.146环)。描述统计关心的只是“历史”——这涉及到均值、众数、中位数、(样本/总体)方差、(样本/总体)标准差、极差,等等数据。
而统计的另一分支推断统计就要有野心得多——我们要用统计数据预测未来。这后面有个隐藏的假设,即未来会在相当程度上与过去相似(History repeats itself.) 于是统计学家设计出各种各样的方法、工具用以实现这一目的。其中,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和假设检验(hypothesis testing)可能是最常用的两种。
置信区间使用样本均值(点估计)加减一个计算出的数字得到一个区间,可以理解成“总体的值将以一个事先确定的概率落在这个区间之内”。不过,这个说法是不准确的,因为总体的值已经存在,不应有什么概率之说。于是不知道哪个统计学家想出了很拗口的说法,叫做:我们有XX%的把握,总体值会出现在这个区间内。
假设检验和置信区间非常像:置信区间根据一个可能性(比如说95%),计算出一个能以该可能性包含总体值的范围。而假设检验根据一个可能性,判断一个事件是否“显著地”成立。
这里又有一个隐含的假设,即:小概率事件不会发生。说的具体一点,如果一个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是1%(在统计应用中,经常用到的有5%,1%和10%),那么我们可以判定它不会发生。(参见:I类错误和II类错误)
而这个假设就是Nicholas Nassim Taleb在The Black Swan里用了整本书的篇幅极力反驳的一点。
在几乎没有用到太多数学的情况下,这本书的论证极其精彩、说服力极强,直接后果就是我在上计量经济学的课时忍不住就会想起Taleb在前言里所写到的:
…
What we call here a Black Swan (and capitalize it) is an event with the following three attributes.
First, it is an outlier, as it lies outside the realm of regular expectations, because nothing in the past can convincingly point to its possibility. Second, it carries an extreme impact. Third, in spite of its outlier status, human nature makes us concoct explanations for its occurrence after the fact, making it explainable and predictable.
…
A small number of Black Swans explain almost everything in our world, from the success of ideas and religions, to the dynamics of historical events, to elements of our own personal lives.
…
This combination of low predictability and large impact makes the Black Swan a great puzzle; but that is not yet the core concern of this book. Add to this phenomenon the fact that we tend to act as if it does not exist! I don’t mean just you, your cousin Joey, and me, but almost all “social scientists” who, for over a century, have operated under the false belief that their tools could measure uncertainty. For the applications of the sciences of uncertainty to real-world problems has had ridiculous effects……
这本书可以在ifile.it上下到;同样牛逼的一本书,Malcolm Gladwell的 Outliers: The Story of Success
去年还在国内的时候逛amazon.com,看到了这个传说中的电子阅读器,立马就产生强烈的购买欲望。
无奈,国内当时还没有3G网络,而且估计国内的运营商还不太可能会提供能够兼容的网络。后来知道原来可以用数据连通电脑传输图书,当然这是后话了。
到了美国之后,看到身边有挺多人使用Kindle:公交车、图书馆、咖啡厅内偶尔就能见到拿着Kindle看书的人,乍一看感觉无比小资、无比方便——一下就勾引起了我的购买欲。
可是,这真的值吗[1]?
Kindle价格 $299
电子书价格 $~10
纸质书价格(Paperback) $~14-16
盈亏平衡点 ~60本书
乍一算,只用看60本书就能够赚回来了,貌似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可是,就我使用iPhone Kindle的情况来看,很多电子书的格式并不是很赏心悦目,而且最主要的是做笔记不是很方便——这对我这种看书喜欢乱涂乱画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而如果买纸质书又能多出什么呢?
当然,并不是说Kindle就一无是处了,它的存储量(好像是1,500本)很强大,虽然买那么多书你也得付给Amazon很多钱;内置的词典也很大程度上方便了阅读;即买即得的便利性也是购买纸质书的方式不能比拟的;
最重要的一点,不是一般的好看:



酷是真酷,可惜并不是那么值得买。
1. 看更详细的分析,PC World上有一篇网志↑
以前看书基本不看前言。前两个礼拜刚读了本How to Read A Book,作者再三强调在做inspectional reading的时候一定要读读前言。某日无事,随手翻了翻带过来一本引进版教科书,读到:
在此我们需要提醒广大读者特别注意的是,由于我社所选择出版的该系列图书及其原书作者均来自先进管理思想比较集中的欧美国家,他们所处国家的政治环境、经济发展状况、文化背景和历史发展过程等与我国社会发展状况之间存在着显著差异,同时作者个人人生观、价值观以及对各种问题的认识也仅仅只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和态度,并不意味着我们完全同意或者肯定其说法。敬请广大读者在阅读过程中,立足我国国情,以科学分析为依据,仔细斟酌,批判接受,客观学习和借鉴。
说的都是大实话啊:“科学分析为依据,仔细斟酌,批判接受,客观学习和借鉴”——阅读哪本书不应该是这样?
本科的时候读高鸿业和宋承先的经济学教材,两部教材在国内学者著作中都已属上成。在两位先生书中每章结尾都有一节类似于西方经济学[1]批判的内容。批判无可厚非,但没必要为了捍卫某一理论而扭曲黑白。我们应该捍卫的不是某种理论,某个立场,而应该是事实。
现代经济学自1776年的《国富论》出版,至今已发展了200多年,在“西方”经济学的领域中,各门学派百家争鸣;而在“东方”经济学中,我们始终会听到所谓的官方声音——权威、禁地的存在使我们在这一领域的发展停滞不前。
经济学本来就是一门社会科学,不可能做到物理一样的精确,但我们始终有办法进一步看清问题,揭开真相。可真相总被包在一块红布之下,不能碰、不能猜——这是包括金融学在内的所有经济学者和从业人员最大的悲哀。
陈志武教授[2]在他的《非理性亢奋》和《中国人勤劳而不富有》两本书中一再提到媒体监管对金融体系的好处,政府过于强大不利于民以及什么才能让这个国家在走出非理性亢奋后还能继续实现高速增长
同样也是在1776年,美利坚大陆上一群不屈于英王统治的人发表了《独立宣言》,奠定了这个联邦自由的根基。Jefferson写道: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that they are endowed by their Creator with 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among these are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 That to secure these rights, Governments are instituted among Men, deriving their just powers from the consent of the governed, — That whenever any Form of Government becomes destructive of these ends, it is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to alter or to abolish it, and to institute new Government, laying its foundation on such principles and organizing its powers in such form, as to them shall seem most likely to effect their Safety and Happiness.
1. 我一直认为根本不应该有西方经济学这个名词,难道我们还有真正意义上的东方经济学吗?↑
2. 陈先生的新书《金融的逻辑》也是一部很精彩的通俗经济学作品,在腾讯网上可以在线阅读,不过貌似不是很完整。↑
2009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十周年,也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成立六十周年。《建国大业》以四十年代抗战胜利直至建国前夕这一波澜壮阔的时代为背景,以宏大的历史视野,正面再现共和国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从诞生到确立这一重大历史事件,反映了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各民主党派在反对蒋介石国民党独裁统治的斗争中,和衷共济、团结奋斗,为建立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所经历的曲折艰辛直至取得最后胜利的光辉历程。
1. 好像已经公映了,不过豆瓣上的评价很不怎么地——不知道是因为主旋律的原因,还是确实不好看的原因。
2.这是一部歌颂一个政权,而非一个国家或民族的电影。
3. 而且据说主要在讲“政治协商会议”,而政治协商会议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耻辱。
4. 英文名字叫做The Founding of A Republic,Merriam Webster对republic的解释是:
1 a (1) : a government having a chief of state who is not a monarch and who in modern times is usually a president (2) : a political unit (as a nation) having such a form of government b (1) : a government in which supreme power resides in a body of citizens entitled to vote and is exercised by elected officers and representatives responsible to them and governing according to law (2) : a political unit (as a nation) having such a form of government c : a usually specified republican government of a political unit <the French Fourth Republic>
四个要点:
- No monarchy
- People have the right to vote.
- Officials and representatives are elected by and responsible to the people.
- Governance under law
5. 今年是这个政权的第六十周年;我们的国家有五千年,而且从某些方面来讲,它从来不曾变过。
一切生活、作息、娱乐习惯完全被打破;简直恨不得可以不用睡觉。
其实作业也没有多到这种程度,只不过原来每天的惯例被打破了很不爽。
每天一部电影的习惯是第一个被放弃的,现在缩水到每周一部~每天两个小时的读书时间也被读教材时间占用;同样命运的还有看报纸时间、发呆时间、聊天时间……
不管怎么样,要尽快习惯这种新的生活方式了。
前段时间和很多人聊天,说到自己突然有不去留学的打算了,非常想直接参加工作。大部分人通常会这样回复我
你这人就是犯贱,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更好的。
当然,我并不否认这种情况的普遍性,但是对我而言,关于留学和工作的决策更多是这样的。
继续读书(在这里指的是在校学习)对大部分人而言无非出于以下几点原因:
1. 通过获得更高学位从而得到更好的工作起点。
2. 获取更多知识
3. 暂时不想工作。
4. 喜欢象牙塔,希望尽量避免社会上的种种。
在我看来,最后一条也许是最充分的理由,但对我来说并不适用。我最初之所以决定继续读下去,主要还是是因为前面两条。
通过获得更高学位从而得到更好的工作起点
我承认我最初的想法很幼稚,以为国外的研究生学习经历就一定比国内的好,在就业市场上就一定比国内的吃香。而后来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这还是要看学位的含金量的”。我无意冒犯我未来的母校,但坦白地说,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在理工科领域或许还算得上是一所小有名气的学校,但它的商学院不论是在师资上、地段上、还是就业数据上都远远没有那么光辉。况且,Case的名声在国内确实不能算大,乃至于我和别人介绍我未来的学校的时候都要加上“是在克利夫兰,骑士队的主场”。
而坦白来说,如果将来考虑回国的话,Case的牌子应该会不如国内财经类名校的毕业生,至少我认为像上财这样学校的毕业生在学校名气上和地理优势上必定会比Case的毕业生吃香。
所以基本上我是不指望靠所谓的“海归”给自己找一份好工作的。
获取更多知识
这点在3月份的时候一度成为我决心继续读下去的原因,但后来仔细想想似乎这点也不成立。
太多的时候,我们总是认为在校学习才是学习,通过自学得来的知识也许就没那么可靠。不可否认的是,学校里教的东西的确会更为系统,而通过学习整个curriculum可能会对自己的领域有一个更为系统的把握。但是,互联网这东西干脆令这一条都不再那么毋庸质疑了。
我们随时可以搜索国外大学的网站,了解相关课程的curriculum, course schedule等等,有些大学干脆直接把教学内容挂在网上(比如MIT)。而且由于有了wikipedia和investopedia这样的网站,自学财经知识完全成为了可能,而且是大大的可能——只要会英语、有耐性,再加上常人的智商。[1]
现在对我而言,选择继续求学主要是因为下面的原因:
1. 把直接参加工作可能会犯的错误在继续学习阶段通过获得新知识尽可能多地避免掉/集中时间学习,在单位时间内收获最大效益。
2. 结识新同学:也是(我个人看来)商学院最大的目的——Networking
3. It’s a country where all things are possible, and of course, accessible.
1. New York University的金融教授Damodaran说过“I am lucky enough to be in a field where a little knowledge and a dose of common sense goes a long way, and achieving guru status seems relatively sim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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