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龟苓膏 &#187; 这四年</title>
	<atom:link href="http://zengqi.net/index.php/category/past-for-future/undergrad/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zengqi.net</link>
	<description>苦中带甜，这才是人生</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un, 20 Nov 2011 05:18:18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3.1</generator>
		<item>
		<title>离别</title>
		<link>http://zengqi.net/index.php/2009/07/11/leaving/</link>
		<comments>http://zengqi.net/index.php/2009/07/11/leaving/#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1 Jul 2009 14:56:49 +0000</pubDate>
		<dc:creator>Q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想到什么就说什么]]></category>
		<category><![CDATA[这四年]]></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zengqi.net/?p=224</guid>
		<description><![CDATA[回想上周，送走了若干人，被若干人送走一次：面对离别，有哭得稀里哗啦的，有走得嘻嘻哈哈的，还有我这种比较平静的。 发现自从结束了大一刚开始的那段陷入回忆不能自拔的阶段后，我对离别这种东西看得就比较开。前两天写了一篇《今天》，回忆了一下过去四年中的一些零碎之事：过去的四年诚然是值得纪念的美好四年——如果是美好的，那就没必要伤心郁闷了。自己面对离别基本是这样的心态：想见的该见的迟早会再见的，不想见的就算一辈子不见也无妨；严格意义来讲，同样的场景100%不可能再次发生——既然不改变是不可能的，也没必要因为这个而感到伤心难过了。 Elisabeth Kübler-Ross写过一本叫做 On Death and Dying的书，介绍了著名的Kübler-Ross model： 1. Denial: The initial stage: “It can’t be happening.” 2. Anger: “Why ME? It’s not fair!” (either referring to God, oneself, or anybody perceived, rightly or wrongly, as “responsible”) 3. Bargaining: “Just let me live to see my child(ren) graduate.” 4. Depression: “I’m so sad, why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回想上周，送走了若干人，被若干人送走一次：面对离别，有哭得稀里哗啦的，有走得嘻嘻哈哈的，还有我这种比较平静的。</p>
<p>发现自从结束了大一刚开始的那段陷入回忆不能自拔的阶段后，我对离别这种东西看得就比较开。前两天写了一篇<a href="http://zengqi.net/index.php/2009/07/05/today/" target="_blank">《今天》</a>，回忆了一下过去四年中的一些零碎之事：过去的四年诚然是值得纪念的美好四年——如果是美好的，那就没必要伤心郁闷了。自己面对离别基本是这样的心态：想见的该见的迟早会再见的，不想见的就算一辈子不见也无妨；严格意义来讲，同样的场景100%不可能再次发生——既然不改变是不可能的，也没必要因为这个而感到伤心难过了。</p>
<p><a title="Elisabeth Kübler-Ross"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lisabeth_K%C3%BCbler-Ross">Elisabeth Kübler-Ross</a>写过一本叫做 On Death and Dying的书，介绍了著名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C3%BCbler-Ross_model" target="_blank">Kübler-Ross model</a>：</p>
<blockquote><p>1. Denial: The initial stage: “It can’t be happening.”<br />
2. Anger: “Why ME? It’s not fair!” (either referring to God, oneself, or anybody perceived, rightly or wrongly, as “responsible”)<br />
3. Bargaining: “Just let me live to see my child(ren) graduate.”<br />
4. Depression: “I’m so sad, why bother with anything?”<br />
5. Acceptance: “It’s going to be OK.”<a href="#foot_1" name="foot_src_1">[1]</a></p></blockquote>
<p>我这两天就在想：可能这<a href="#foot_2" name="foot_src_2">[2]</a>对离别某种程度上也是适用的吧。</p>
<p>在自己能力内尽最大努力改变，对不能改变的部分就顺其自然吧。</p>
<p><span class="yafootnote_head">FOOTNOTES</span><br /><span class="yafootnote_body"><a name="foot_1">1.</a>&nbsp;引用自:<a href="http://www.xiaolai.net/index.php/archives/214.html" target="_blank">http://www.xiaolai.net/index.php/archives/214.html</a><a href="#foot_src_1">&uarr;</a></span><br /><span class="yafootnote_body"><a name="foot_2">2.</a>&nbsp;原模型最初是为了说明人们是怎样面对诸如死亡、疾病等悲剧的<a href="#foot_src_2">&uarr;</a></span></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zengqi.net/index.php/2009/07/11/leaving/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今天</title>
		<link>http://zengqi.net/index.php/2009/07/05/today/</link>
		<comments>http://zengqi.net/index.php/2009/07/05/today/#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4 Jul 2009 16:10:06 +0000</pubDate>
		<dc:creator>Qi</dc:creator>
				<category><![CDATA[这四年]]></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zengqi.net/?p=210</guid>
		<description><![CDATA[今天机场回来经过金花，想起了两年前和阿三狠毒吃的那个很难吃的温州猪蹄。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那条通向春城路的小弯道，想起了一个多月前那次毕业旅行。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金马碧鸡坊，想起了前年豆豆请客时阿三和大权的父与子。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南屏街一带，想起了和胖子、狠毒、阿三在那条街上留下的无数脚印和money。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青年路，想起了以樱花而出名而我却从来没有机会去看过的圆通山。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一二一大街，想起了我最爱的清华书屋，不远处的翠湖英语角。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建设路，想起了那家曾经一年去一次、这学期去了6次的新建设影院；想起了歇脚小栈和好吃的抹茶红豆雪花冰；想起了让狠毒和阿三喝高的 Vodka饮料；想起了那家巨恶心的爵士岛咖啡；想起了四年前第一次和父母走过这条路时所感受到的失望；想起了曾经的新范、一心堂、狗肉米线…… 今 天机场回来经过学府路，想起了这里曾经是双向通行的；想起了剥削了阿三无数顿的沙县；想起了那家当年因为我问了“为什么没有猪肉”而差点杀了我的清真拉面 店；想起了曾经觉得难吃无比的哈哈汤包王；想起了大一的时候摆在男生院对面的河南鸡蛋灌饼；想起了雀巢那年喝醉了在路上发飙；想起了那家在给我理了一个巨 难看的锅盖头之后搬走了的冰点前线；想起了那个阿三和豆豆XXX的公交车站；想起了在西港剥削了沈继伟三杯丝袜奶茶；想起了原来虹山东路上的清真馆；想起 了天厨妙工；想起了那个当年大权被偷300元的车站；想起了大三时一群人喝醉酒在路上的撒野；想起了常常一同走着这条路去上课的大权、阿三、狠毒、马蒂 尔。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男生院大门，想起了那个和狠毒打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赢过的网球场；想起那个大二时发球害的刘丽 芬摔倒的羽毛球馆；想起那些挥洒下无数汗水和少许泪水的篮球场；想起沿着那条路走下去的食堂：牛肉饵丝、汽锅鸡、已经消失N久的东北红烧肉；想起了大一大 二时常光顾的洗衣房的大娘（虽然她一点也不老），想起了当年打卡时马蒂尔抱怨我走得慢；想起了当年大权和狠毒差点因为珍珠奶茶打起来。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8幢大门，想起了门口标着ABC的三个破信箱；想起了去年K歌2点回来的翻墙而入；想起了“淫荡”的淘气；想起了那群讨厌的老挝或是越南人；想起了住过一年的714 今天机场回来进入710，看到了这间住了三年的曾经像狗窝现在是狗窝的寝室；想起了已经离开了的孙东权和张锦水和还没有离开的马崇；想起了昨晚是全寝室人员最后一晚睡在一间房；想起了昨晚阿三CS打了第一、大权却打了最差；想起了几天前疯狂的啤酒和拍照。 &#8230;&#8230;&#8230;. 曾经我是那么坚信我将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座我曾经无比讨厌的城市，而现在，却不是这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机场回来经过金花，想起了两年前和阿三狠毒吃的那个很难吃的温州猪蹄。</p>
<p>今天机场回来经过那条通向春城路的小弯道，想起了一个多月前那次毕业旅行。</p>
<p>今天机场回来经过金马碧鸡坊，想起了前年豆豆请客时阿三和大权的父与子。</p>
<p>今天机场回来经过南屏街一带，想起了和胖子、狠毒、阿三在那条街上留下的无数脚印和money。</p>
<p>今天机场回来经过青年路，想起了以樱花而出名而我却从来没有机会去看过的圆通山。</p>
<p>今天机场回来经过一二一大街，想起了我最爱的清华书屋，不远处的翠湖英语角。</p>
<p>今天机场回来经过建设路，想起了那家曾经一年去一次、这学期去了6次的新建设影院；想起了歇脚小栈和好吃的抹茶红豆雪花冰；想起了让狠毒和阿三喝高的 Vodka饮料；想起了那家巨恶心的爵士岛咖啡；想起了四年前第一次和父母走过这条路时所感受到的失望；想起了曾经的新范、一心堂、狗肉米线……</p>
<p>今 天机场回来经过学府路，想起了这里曾经是双向通行的；想起了剥削了阿三无数顿的沙县；想起了那家当年因为我问了“为什么没有猪肉”而差点杀了我的清真拉面 店；想起了曾经觉得难吃无比的哈哈汤包王；想起了大一的时候摆在男生院对面的河南鸡蛋灌饼；想起了雀巢那年喝醉了在路上发飙；想起了那家在给我理了一个巨 难看的锅盖头之后搬走了的冰点前线；想起了那个阿三和豆豆XXX的公交车站；想起了在西港剥削了沈继伟三杯丝袜奶茶；想起了原来虹山东路上的清真馆；想起 了天厨妙工；想起了那个当年大权被偷300元的车站；想起了大三时一群人喝醉酒在路上的撒野；想起了常常一同走着这条路去上课的大权、阿三、狠毒、马蒂 尔。</p>
<p>今天机场回来经过男生院大门，想起了那个和狠毒打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赢过的网球场；想起那个大二时发球害的刘丽 芬摔倒的羽毛球馆；想起那些挥洒下无数汗水和少许泪水的篮球场；想起沿着那条路走下去的食堂：牛肉饵丝、汽锅鸡、已经消失N久的东北红烧肉；想起了大一大 二时常光顾的洗衣房的大娘（虽然她一点也不老），想起了当年打卡时马蒂尔抱怨我走得慢；想起了当年大权和狠毒差点因为珍珠奶茶打起来。</p>
<p>今天机场回来经过8幢大门，想起了门口标着ABC的三个破信箱；想起了去年K歌2点回来的翻墙而入；想起了“淫荡”的淘气；想起了那群讨厌的老挝或是越南人；想起了住过一年的714</p>
<p>今天机场回来进入710，看到了这间住了三年的曾经像狗窝现在是狗窝的寝室；想起了已经离开了的孙东权和张锦水和还没有离开的马崇；想起了昨晚是全寝室人员最后一晚睡在一间房；想起了昨晚阿三CS打了第一、大权却打了最差；想起了几天前疯狂的啤酒和拍照。</p>
<p>&#8230;&#8230;&#8230;.</p>
<p>曾经我是那么坚信我将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座我曾经无比讨厌的城市，而现在，却不是这样。</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zengqi.net/index.php/2009/07/05/today/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